让他有种深不可测的感觉。
“难道这位渔阳候竟是先天化境的高手?”
严松心中惊骇,脸上却不露神色。而与他随行的几名将校就没有严松的城府,齐齐面露骇然之色,望向陈铮的目光的露出不可思议的神色。
陈铮的劲力的快,去也的疾。等到严松起身后,瞬间消散无踪,显露出他对劲力的把控精妙,已达炉火纯青之境。
严松心中又是一惊,连忙拱手作揖:“末将迟迎,还请候爷恕罪!”
刚才一番修为显露,已经震慑了严松以及身边的诸将,陈铮初步立威的目地达到。连忙上前一步扶住严松,动情道:“将军驻守苦寒之地,劳苦功高,何来有罪。要罪也是本候之罪,应该早早来看望将军的。
陈铮尝闻将军之名,心中敬佩,恨不能一见。如今相见,才知将军风采更甚传言。”
“候爷过誉,末将担挡不起。”
严松枯黑的脸上浮显一团红晕,连忙摆手道:“候爷过誉,末将愧不敢当!”
陈铮的夸赞太露骨,让严松有些招架不住。带羞带怯之下,堂堂燕门关镇守使,万军统帅竟然止不住老脸一红。
“外面风大,候爷请入关隘!”
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