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沾了多少人的鲜血。
此刻,他抢先袭杀,拼着受伤也要斩杀其中一人,为了就是不让七人组成血河七杀阵。
眼看自家兄弟陷入生死危机,血河老大突然腾身而起,迎向褚玉璞。
其余五兄弟也从各个方向围杀而至,褚玉璞若是一心斩杀血杀老二,必然被六兄弟剁为了肉酱。
“怕你们不成!”
褚玉璞回身横移,一剑悠忽探出,避过完六人杀招,再次刺向血河老二。
此人知道褚玉璞的厉害,手中长剑亦随之变招,拼着同归于尽之法撞向禇玉璞,逼的褚玉璞后退。
褚玉璞见状,运转身法在六兄弟布下的剑网穿梭,左手曲指弹出一缕指风,震歪了血河老二的长剑。
老二一剑无功,也不着怒,反而徐徐不急的运使剑法。剑势绵绵,如潮如浪,散发着森森寒意,招式变化间如绵里藏针,杀机暗潜。
这一门剑法使出,丝丝缠绵,褚玉璞是识货之人,不由的心中暗赞一声。
血河七子纵横摩天岭,十年未尝一败,果然名不虚传。这一门阴风剑法,已尽得其中三昧。
只是,对方剑法不俗,终究是修为不如自己,便又不以为然的摇摇头,心中暗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