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铮指着另一匹马,对李大郎问道。
“会一点儿!”
李大郎撒了慌,他只骑过牛,何曾骑过马。不过在他认为,骑牛与骑马的区别不大,都是四条腿行走的牲口。
看到李大郎笨拙的爬到马背上,双腿夹了一下马腹,可马儿一动不动,不由笑了出来,伸手在马臀上轻抽一鞭。
“啊……”
李大郎坐立未稳,差一点从马背上摔下来,吓的他惊呼一声,直接爬在马背上,紧紧抓着马鬃,小脸泛白。
骑马与骑牛完全不同,不如牛背上稳。骑在马背上,颠簸摇晃,马儿小跑时,就想坐在弹簧了,一旦重心不稳,就被巅下马背。
好在陈铮能体掠他,二人也不急着入山,放缓马速,如效游般,悠悠闲闲的向着秦岭方向行走。
行到山下,有一山谷,名为老虎涧。
李大郎常年出没于山间,没有见过老虎。但前面的路变的崎岖艰难,马匹难以行走,三人下马,步行入山。
鹰踏峰在秦岭深处,李大郎入山采药迷路,在山里兜兜转转,无意中到了鹰踏峰。这是一段难忘的经历,若非命不该绝,他早就死在山里了。
依着模糊的记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