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庙内有人回应:“我等也是借宿之人,庙内大的很,不差兄弟三尺卧睡之地。”
“多谢尊驾体谅!”
这是一座夫子庙,供奉着夫子之像。
夫子塑像身着儒衫,一手持书,一手握笔。双目平视前方,神态雍容,一股浓浓的书卷气扑面而至,显在是出自大家之手。
塑像的正下方,一位四十来岁的汉子坐在火堆旁,上面架着一口锅,正在煮着食物,浓浓的香味溢出。紧接着汉子的旁边,坐着一位十五六岁的少女,黑纱罩面,怀中抱着一口长剑。
“陈铮多谢尊驾留宿!”
站在门口,陈铮拱手作揖。
这汉子看到陈铮,眼前一亮,不禁暗赞一声:“好一个气质卓灼的后生仔!”
陈铮外罩青衣,内着锦衣。行走间步履从容不迫,虽说不上英俊,但面部线条分明。尤其是一双眼睛,目光深邃,幽幽如一汪深潭,显然身怀上乘武学。
“这是哪家的后辈晚生,年纪轻轻,修为已入化境。”
大汉常年行走江湖,处事圆滑,惊讶之色一闪即收,笑呵呵地说道:“赶的好不如赶的巧,我这一锅地龙汤刚要下架,来尝尝我的手艺。”
陈铮走到火堆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