欢。只是与白世镜接触久了,沾了对方一点文气,冒冲一下读书人。可不敢多说,生怕在行家面前露了馅。故尔,支支吾吾的说道:“不敢谈喜欢,读过五柳先生的诗词文章,心生羡之。”
陈铮尽量少说话,免的漏了自己的底气。不多时就到了康岱宗的住处,果然是一室陋室,两间毛竹搭建的屋子,屋后面还开辟了一亩田地,种了蔬菜瓜果。
“这是要效仿陶渊明的田园生活吗?”陈铮一阵无语。
屋里的陈设很简单,一榻一卓,剩下的全是书籍。
茶是普通的茶,水是普通的水,果然如康岱宗所言,一杯清茶。
“陈兄是来参加白司马的月旦评吗?”一泡茶毕,康岱宗开口问道。
“参加白司马的月旦评只是适逢棋会,陈某酷爱游历,尝闻江城书院藏书百万,特来借阅一些山水地理方向的书籍,以增见识。”
陈铮的话没毛病,酷爱游历之人,喜欢山川地理方向的书籍是很正常的事情。一可增长见识,二可作为游历的指导。
他以前拜访友人时,也曾阅读过当地的地理志,探寻当地风土习俗。
“此事包在我身上!”
陈铮只是借阅山川地理方向的书藉,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