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语气中含枪夹棒,在蠢的人都能听出话中的嘲讽之意。
陈铮收敛了眼中的血光,抖了下眉毛,看向秦珂琴。
“秦师姐有话明言,用不着含枪带棒。”这婆娘又发神经病了,陈铮可不记的有得罪过她。难道是看上贾臻了,想替情郎出气?
陈铮的目光猥锁,肯定有什么龌龊的念头。秦珂琴见状,脸色猛地一寒:“收起你恶心的眼珠子,小心我给你挖出来。”
陈铮的脸色瞬间变的阴沉,掉头就走。神经病,还病的不轻,多说一句话,陈铮都忍不住要狠狠地扇她一耳光。
“你要去哪?”看到陈铮扭头就走,秦珂琴大声喝问。
“得志便猖狂!”眼见着陈铮向山下走去,秦珂琴脸色变的阴沉无比。
“是谁把秦师妹气成这样子,吃了熊心豹子胆了!”费无忌从秦珂琴身边经过,似笑非笑的问道。
“哼!”
秦珂琴冷哼一声,朝着郝剑一挥手,大叫道:“咱们走!”
“费师兄!”
郝剑冲着费无忌拱了拱手,追向秦珂琴。
看着郝剑的背景,费无忌的目光闪烁,喜怒不露于色,根本看不出他的心里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