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看不到几个食客。这么贵的价格,确实非一般人有承受。
高阳繁华,百姓安居乐业,未受战乱之波及之苦,普通的四口小民之家,一年收入也不超过五十两银子。就这一顿饭,把一个普通四口之家的一年的收入给吃没了。
吃了饭,陈铮与白世镜相携下楼,看到神秀站在柜台后,正在盘算账目,一副掌柜的做派,总觉的诡异无比。
和尚开酒楼做生意,实属第一次见到,充这个噱头就不会赔钱。一个琉璃净土的光环,抓住了人们的猎奇心理,已经不是赔钱,而是挣多挣少的问题了。
“陈兄要走吗?”
看到陈铮下楼,神秀从柜台后走出来问道。“怎么不多坐一会儿?”
陈铮摇摇头,笑道:“刚刚回来,还有一堆的俗事要处理,等清闲下来后再来与你叙旧。”
身为渔阳之主,一走就是三年,许多事都等着他处理呢。神秀把二人送到酒楼门口,单掌竖于胸前,诵了一声佛号,道:“既然如此,我就不留你了,二位慢走!”
“告辞!”
陈铮双手抱拳,对着神秀拱了拱,转身上了马车。
陈铮很低调了,等到进入刺史府,不出半日,渔阳候回归的消息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