绵袍,腰缠玉带,在十几名甲士的拥簇下,进入政德殿中。今日是陈铮回归渔阳郡的第一次大朝会,三府一县的一干文武齐集于殿中。
“候爷到!”大殿门口的两个侍从高声叫道。
陈铮走入大殿,从文武百官中间穿过,直接坐在大殿正首的玉座上。白玉为台,高居正堂,眸中血光稍闪即逝,陈铮打量起殿下的诸官。
暗红色的地毯,两则文武分立。文官一方,为首者是沈玉与白世镜;武官一方,为首者是单信,左轻候。
“见过候爷”
陈铮面上看不出喜怒哀乐,朝着诸人挥示示意,蕴含一缕真气的声音,清晰的传遍大殿的每一个角落,在诸人耳边响起。
“诸位不必多礼,都平身吧!”
文武诸官,以白世镜与沈玉官阶最大。白世镜当先一步跨出,对着陈铮躬身行礼,道:“候爷,长留县鲁敬德、赵传铭与平安郡袁氏对峙半个月,鲁将军派人请求兵员与粮草援助,以应对袁氏的动作……”
白世镜率先开口,把近期最要紧的事情一一汇报于陈铮。陈铮神色不变,静静地听着,等到白世镜汇报完毕,才出口说道:“袁氏要兴兵北上了吗?”
自陈铮统一渔阳郡,与张氏合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