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神一震,连忙起身,从衙堂内走出。
一位二十来岁青年,身穿青衣,步履轻盈,跨过门洞,进了衙堂大院。身后跟着数名血衣卫,个个神情冷漠。
“好一个渔阳候!”
靳海生心神剧震,以他先天七层的修为,竟然窥不出陈铮的深浅。只觉这位青年人深不可测,气息如深渊,迎面走来,一股冰寒之气扑面而至。
受到陈铮气机冲击,靳海生脑中幻象丛生。
阴风环绕,白骨如山,血海滔滔……
“嘶……”
相比血衣卫,这位陈候爷才是真正的绝世大魔头。只是一缕气息外露,就让他心惊胆颤,好似置身于地狱之中。
“传言,渔阳候陈铮出身于黄泉魔宗,看来是不假了!”
无论陈铮的出身,只是一个渔阳候的身份,就足以让天下不敢小觑。靳海生三步并两步,迎了上来,拱手抱拳道:“滦河剑派,靳海生见过陈候!”
靳海生打量陈铮的同时,陈铮也在打量着靳海生。他有些不明白,滦河剑派葫芦里卖的是什么药。
当年,莫延昭开辟洞天。神都城中,滦河剑派的许应亭伙同青云宗丁勉等人,围杀自己。若说许应亭的举动没有得到滦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