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眼神收缩,看到一群人从内城出来。
为首者,身穿软皮轻甲,腰间插着一柄骨剑,骨剑无鞘,白森森的暴露于人们的眼中。一行人步行着,横冲直撞的出了城门,沿着宽敞着街道向着角斗场方向而去。
“让开,贱民!”
其中一位秃着顶,满脸横肉的大汉,脸色狰狞,飞起一脚把挡在前面的路人踢的吐血倒飞出去。
其余人见状,慌忙让开大道,把头低低俯下,不敢让这群人看到自己的表情。
“好个贱民,再看挖了你的狗眼!”
街道被清理一空,鹿阳跟着大汉身后,趾高气扬,踮着脚尖走路,连脚后跟都不落地。
习武之人讲究脚踏实地,看到鹿阳走路连脚后跟都不落地,陈铮心中暗骂道:“一副短命相,难怪用脚尖走路!”
鹿阳的体内隐藏一股魔性气息,陈铮不敢跟的太近,极力收敛了气息,相隔十几丈外,眼看着他进入了角斗场。便在外面寻个遮阳的地方,耐心等候。
黄昏时分,天色逐渐暗沉下来。
鹿阳终于从角斗场里出来,松松垮垮的样子,打着哈欠,一步三摇晃地向着内城方向走去。
走到距离内城不足几十丈时,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