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自己这里极为隐蔽,是个藏身疗伤的好地方,没想到陈铮却不领情,顿时触怒了秦珂琴。
“你不是要走吗,怎么还不动身,我乏了,要竭息了!”
秦珂琴语气极冲的下了逐客令,陈铮摸了摸鼻子,知道刚才说错话了,站起身对着秦珂琴拱了拱手,道:“师姐好生竭息,若有事可往酀州会馆!”
话毕,陈铮出了房门,翻身而起上了房顶,消失在东城。
“小贼太可恶了!”
秦珂琴恨恨的跺了跺脚,转身走入闺房,嘭的一声把门关上。
离开秦珂琴的布店,陈铮没有返回酀州会馆,朝着城南而去。
一道人影在黑夜中急速飞掠,呼呼风声从耳边刮过,只听到衣袂破空发出的噗噗声音,不到半个小时,从长生桥上经过,进入清明坊中一座小院中。
院中三间青砖房,东西各有两间厢房,院中有井。
一位身着血衣的人正盘膝打坐,听到屋外传来破空声,睁开眼睛,目中溢出淡淡的血色,低声喝道:“口令!奈何桥上铺白骨!”
“阴风山下奉黄泉!”
口令无误,血衣人打开门,把陈铮迎了进来。
“属下参见候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