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瑜接过瓷瓶,对着陈铮再三感谢后冲到福伯身边。
“少年!”
福伯的气息断断续续,双目无神,看向祁瑜的眼神露出浓浓的慈爱。
“福伯,你怎么样了?”
祁瑜倒出两颗丹药,喂入福伯口中。
福伯的伤势太重,被丹药呛住,剧烈咳嗽起来,血丝溅落在祁瑜身上。丹药从口中吐出来,倒在地上。祁瑜忙手忙脚的捡起丹药,用袖口擦干净,再次喂入福伯嘴里。
“福伯,你快吃药,吃了药就好了!”
福伯有些困难的举起手,挥了一下又摔落下来,有气无力的说道:“老奴不行了,少爷以后要照顾好自己,要小心祁家的人……”
“福伯,你不会有事的,赶紧把药吃了,一定会好起来的!”
福伯摇摇头,伸手摸着祁瑜的头顶,从怀里掏出一柄匕首,交到祁瑜手中,叮嘱道:“拿着这柄匕首去哀劳山,到了那里祁氏不敢再害你了。好好学武,将来要为你母亲讨回一个公道!”
“我不去,我要和福伯在一起……”祁瑜泪眼朦胧,泣声叫道。
“不许哭!”福伯忽然严声厉色的喝道,“我不能送你去了,你要求那位前辈送你去哀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