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即使火堆熄灭,洞里也不寒冷。
清晨,一缕寒风把祁瑜从熟睡中吹醒,从地上爬起来,祁瑜顿觉浑身充满了活力,昨天的疲惫一扫而空。
“醒了?”
刚出洞口,便听到了陈铮的声音。
“大哥怎的不叫醒我哩?”
陈铮不知什么时候醒来了,祁瑜站在雪洞口,凌厉的狂风刮在脸上,猛地打了一个冷战。惊呼道:“好大的风!”
昨天的雪停了,今天的风更大了,吹在脸上刀割一般。
三面雪墙,迎风的一面被吹塌了。
地面上零落着无数的脚印,显是陈铮晨练时留下,浅浅的,至多只有半指厚。
“活动活动身子,咱们该上路了,今天风大,不过对于你来说,是个难得的磨炼基础的机会。今天,你就跟在马后步行吧!”
“啊?”
一觉睡醒,迎来这么一个晴天霹雳,祁瑜心神俱惊。
“啊什么!”
陈铮喝斥一声,道:“吃的苦中苦,方为人上人!天地为炉,风雪为工,气血为炭,你若能够在这样的环境下锁住气血,紧闭毛孔,才算真正的稳固了皮肉境的修为。”
祁瑜有些畏惧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