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都的修为都不弱,最低都是后天七层。
看到陈铮时,眼神露出一丝惊异。皮坎件皮靴的陈铮与周围显的格格不入,满面的风尘之气,显然是经过长途跋涉,久未归山之人。
想当初,与陈铮一同入门的弟子们,皆是一身的灰色麻衣,看到玄衣、黑衣弟子后,连大气都不敢喘一下,只能远远的看着,眼中露出羡慕之色。如今,这些麻衣弟子们都已脱胎换骨,穿上了玄衣、黑衣,成为了宗门的资深弟子。
对于沿途而遇的弟子们的怪异的目光视而不见,陈铮拐入一条黑石路上,朝着一座别院走去。
青砖灰瓦,独伶伶地坐落于阴风山上。院门敞开着,路过的弟子们就像躲避瘟神一般,急匆匆的走过去,都不往院子里的看一眼。
跨过门槛,院里静悄悄的。
突然,一道若存若继的声音从屋里传出:“你终于回来了!”
陈铮闻声,心神猛地一震,走到屋阶下躬身作揖,拱手道:“陈铮拜见掌院!”
吱呀!
话音刚落,房门自动打开。
“进来说话!”
陈铮整理一番衣冠,缓步进门。房里陈设简单,一位面如婴儿,头发花白的老人盘坐于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