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是陈铮,还是仇飞等血衣卫,都被眼前的金山震撼了。饶是陈铮为一郡之主,麾下带甲十万,也没有见过这么多的金子。
“好多的金子,袁氏六百年传承,果然积累深厚,足以抵的上咱们渔阳郡二十年的赋税了。”
“候爷,候爷……”
一名血衣卫大呼大叫地冲进来,突然看到石室内的金山,彻底傻眼了。
“大呼小叫,成何体统!”
仇飞从震撼中清醒过来,扭头训斥这名血衣卫。
“候……候爷,另一个石室……”这名血衣卫看着眼前的金山,结结巴巴,说话都不利索了。
“另一个石室怎么了?”
“走!”
陈铮扭头出了石室。
“还不去带路!”仇飞狠狠的瞪了他一眼。这名血衣卫方才醒悟,连忙冲出去,带着众人进入另一间石室。
嘶!!
才进石室,就听到接二连三的抽气声。
“好大的一块血纹钢?”
宽广的石室中,摆着一块巨大的血色石头,散发着凌厉的金铁气息。一道道血色的纹路,好似血管,肉眼可见的金气在其中流动。
陈铮眼中猛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