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能解释出什么花儿来?”
沂蒙六义向陈铮投了一个感激的目光,与薛红衣隔了一张卓子坐下,朝店小二挥手叫道:“小二,过来收拾干净了,再原样上卓酒菜。”
薛红衣剧烈起伏的胸膊显示出她的怒火,一双水灵的眼睛狠狠地盯着陈铮。
小二的速度很快,茶盏的时间就把酒菜端了上来。
陈铮确实饿了,也不管薛红衣与沂蒙六义,给自己斟满一杯酒,每样小菜都浅尝一口,然后向双方举杯示意道:“先吃饭,吃饱再说。”
“饭桶!”
薛红衣哼了一声,把头扭到一边。
陈铮微微一笑,不以为然的举杯一饮而尽。就在他自斟自饮,胡吃海喝的时候,一阵马马蹄作响,一支队伍在酒楼外停下。
领头的是一位五十来岁,须发半白的男子,脸色苍白,呼吸不畅,似乎受了内伤。跟在他身后的四五名青年也都个个带伤。其中一人伤的颇重,只剩下一条臂膀,伤口包扎处正渗出血来。
一行人踏入大堂内,叫上了酒菜,狼吞虎咽的朵颐起来。三杯酒下肚,其中一人控制不住洒劲,大声嚷嚷起来。
“魔神宫欺人太甚,找不到凶手竟然迁怒于咱们。咱们都躲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