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有所误解,连忙解释道:“薛小姐巾帼不让须眉,嫉恶如仇,不输于男儿。”
温峤轻叹一声:“女儿家太要强不好,只希望将来有人能降的住她,让她收一收性子。不知陈兄弟可有婚约,觉得我家红衣是否良配?”
陈铮连忙摆手道:“陈铮初出茅庐,功不成名不就,不敢妄谈婚配。”
这是在婉拒了,温峤闻言哈哈一笑,对陈铮道:“陈兄弟一路奔波劳累,且去休息,咱们改日再叙。我怒蛟岛也有少年英雄,待陈兄弟洗去风尘,我为你们引见一二,都是年轻人,想必会有共同话语。”
陈铮起身拱手,道:“多谢温岛主款待,陈铮便先告退!”
“来人,送陈兄弟去草清院竭息。”温峤招来仆役,亲自把陈铮送出内厅。
转身回来后,看到内厅坐着一位“老秀才”样的男子,身着儒衫,一身的书卷气。只是左手托着一个黄金打造的小算盘,发出噼哩啪啦的声音,彻底破坏了他的气质。
温峤坐回原位,端起茶杯抿了一小口,开口问道:“看出对方的来历了吗?”
“老秀才”样的男子翻动着掌心的黄金小算盘,蹙紧眉头,摇摇头道:“看不透,青州九郡之中,除了灭门的青螺宫,没有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