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有些问题,不似过去果断。莫非又是太子意欲搅局吗?”
苏望勤胡乱猜了一个人,而轩辕冽就是目前他们最大的敌对势力,自然是第一个就要怀疑到他的头上。然后顾春竹却摇了摇头,“我感觉并不是太子,他的手段哪里会这么柔和,应该还有别人在从中作梗。”
“其实要我说,管他背后到底是谁在插手,直接把老三他们一家三口丢回县城,他们也再掀不起什么浪花来。”苏望勤向来相信兵来将挡水来土掩这句话,那些背后捣鬼不敢正面来战的人,多半是没有实力的人,他向来不惧,只是应战罢了。
顾春竹则大大地不赞同苏望勤的做法,“你这话说得倒轻巧,你把他们三放走了,还怎么找出背后之人,彻底清除掉这一家子毒瘤?再说了,只有千里抓贼,哪有白日防贼的道理,你累不累啊。”
“夫人说得有道理,我万事都听夫人的。”苏望勤扒着顾春竹的两个肩膀,笑意吟吟地看着她,亲密地凑上去给了她一个吻,美滋滋地说道。
“说正事儿呢,还没个正行。”顾春竹啪得一声打了苏望勤的手背一下,抖动肩膀甩掉了苏望勤的手,走到一边的椅子上坐着。这一整天忙上忙下地张罗,她都没能够好好坐着休息一下,现在是腰酸背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