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双猿臂紧紧地搂住了她,她根本没法挣脱苏望勤的怀抱。
苏望勤贴在顾春竹的耳边,故意压低嗓音,“我都告诉过你,晚上我会慢慢跟你算笔账的,现在就正是时候。”
“算什么账?”顾春竹满头雾水地停止挣扎,茫然地抬头看向苏望勤,一下就撞进苏望勤酸溜溜的眼眸里,顾春竹恍然有点明悟却还隔着一层纱朦朦胧胧看不太清。
苏望勤此时已走到床边,他直接把顾春竹扔到床上,然后自己也跟着扑上去完全把顾春竹禁锢在自己身下。他低头微眯眼,气息全喷在顾春竹的脸上,“春竹,你知道你多少日没里过我了吗?你又知道你又多少日晚上冷落了吗?”
此话一出,那层薄纱也完全被扯开了,顾春竹终于醒悟过来,原来苏望勤是在气愤自己一直专注于排舞而完全忘记了他。
这件事情也确实是顾春竹的错,所以她缩着脖子撇开脸,十分没有底气地说道,“对不起嘛望哥,但我也是事出有因,排舞都是为了献给皇上观赏,我不得不全力以赴力求完美。”
苏望勤依旧面不改色,晦暗不明地紧盯着顾春竹。顾春竹等了好久,等到她愈发气衰,自暴自弃般说道,“望哥,你想怎么办给个准话成吗!我任凭你处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