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起来日子也过得容易些。”
她这话倒是真心实意,然而宝雁听了却暗自抹眼泪:“姑娘,您又何必如此。当初在傅家的时候过得只怕还要顺心一些。”
“你这话也没意思,当初不是你吵着要回寿丰了么,怎么如今又抱怨起来?”
宝雁只是流泪:“姑娘,婢子错了。”
掌珠越过了她,她吃了东西就要预备出门了,今天的事依旧很多。
掌珠依旧派人给元贞送了膏药去,晚些时候元贞让人给掌珠送了一盆开得正好了黄色茶花。
她一到家就见盆花摆在了案头上,待问起缘由,彩鸢来回了话:“这是王府二公子送的,二公子说家里养了好几盆,知道姑娘喜欢就送了一盆过来。说多谢姑娘的药。”
这个二公子待人倒极客气,她的药可没少要钱,如今还眼巴巴的送花过来。对于这些花儿朵儿的她倒没多少心肠,也无所谓喜不喜欢。但毕竟是人家的一份心意,因此道:“你替我好生照顾着吧。”
彩鸢应了一声是。
掌珠依旧每日忙着医馆的生意,顾不得其他。
就这样又过了有七八日的样子,一日午后,王府派了车子来接掌珠去一趟。掌珠问明白后才知是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