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意她若地下有知,心里也必定是欢喜的。只是……”掌珠意识到若自己再继续说下去未免有些僭越。
楚元贞正听着她的话,哪知掌珠只说了个开头却戛然而止了,忙问:“只是什么?”
“只是活着的人要勇敢的走下去,才能真正的安慰亡人。你将她能够放在心上,不曾忘却对她而言就是最大的幸福。”
楚元贞听后沉默了许久,才道:“傅姑娘说得对。”但能说出这样一番话的人却似乎并不豁达,这个女子有些古怪什么都藏在心中,不轻易向外人吐露,明明只是个小姑娘而已。
那海月已经拿了钱来,掌珠悉数收下了,便告了退。
楚元贞便呆呆的坐在那,一步也没挪动过。
冬月十七,是谢若仪的亡故的日子。如今这世上只怕只有他还记得这个日子。
楚元贞正在踌蹴时海英将一封信送了进来,楚元贞展开一看,却是廖楷写来的。他眉头微锁,一目十行的看了下去。
看罢后,他对身边人吩咐道:“让人准备车子,我要出去一趟。”
海英有些慌张道:“二爷腿脚不便,傅姑娘又说要静养,就不出门了吧。有什么事吩咐下去叫人去做也是一样的。”
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