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永孝眼底顿时浮起一丝迷惘,紧接着他只感到全身的触觉都在渐渐消失,不消几分钟,整个身体仿佛都消失了一样,那感觉奇特至极。
“我已经用针灸麻痹了他的触觉神经,我们开始了!”
江羽客沉声说道,从一个护士推的小车中拿起消了毒的手术刀,用力抵在梁永孝胸椎骨底端之下的皮肤上。
“黎~书~记,已经十一个小时了,这......”
灯火通明的楼道里,一名闻讯赶来的高级干部忍不住向黎江山嘀咕了一句,外面已经变成了后半夜。
江羽客走进手术室已经整整十一个小时了,虽然说超长时间的手术并不罕见,但持续这么久的手术毕竟太少了,楼道里,人们个个神情疲倦,无声的左顾右盼,脸上写满了疑虑。
“就是,黎江山,十一个小时都过去了,你们的鬼把戏还要继续演吗?老娘一定要去京城告你!”躺在长条座椅上的林嘉欣,敏感的听到了那人的话,仿佛抓住什么把柄一样,又尖叫起来。
然而,她话音刚落,手术室的门突然打开,江羽客全身湿透的走了出来,脚踝发软,朝黎江山点了点头。
“小江,你把梁总救活了?”黎江山激动的浑身一紧,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