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云的头痛由来已久,我听到他们描述的症状,和我们朝圣惩罚不听话族人喂下的断魂草是一个症状,敬亭哥哥,这是怎么回事?”
林敬亭一下子皱起眉,“什么?断魂草?”
“对,敬亭哥哥不知道吗?”
“我怎么会知道?”
“他们好像不知道断魂草的事情,只说是凌云的心魔,敬亭哥哥,断魂草怎么会是心魔?我们现在要不要告诉他们?”
林敬亭连忙拦住白杨,“不可!我们现在都不知道前因后果,贸然去说太突兀,断肠草的解药你可有?”
“有!”
“真的有?”
“我,我担心不知道什么时候我就犯错误了,所以有机会我就从我爹那里偷了药放在身上。”
“几颗?”
“两颗,我都是准备你一颗,我一颗!”
“”
林敬亭想了想,“把药留好,说不定这药能保你一命呢。”
“什么意思,敬亭哥哥?”
叹了口气,林敬亭看着白杨,“本来我不想告诉你的,但是想了想还是让你知道一些的好,之前他们说的那些话,可能是真的。”
“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