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博连续进攻作用都很小,甚至他的长剑在华音身上留下深可见骨的伤痕都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
“这怎么打?拖都能拖死我们,这和不死人有什么区别?”
的确,不管你怎么做,都给对手造不成伤害,就很郁闷,也很无力。
在第无数次被华音挡回来之后,傅博被身后的荣晧一把拉住。
“你干什.....”
荣晧拿着傅博的长剑,将自己的手腕划破,鲜血流了一剑。
“你这是干什么?”
“现在你可以攻击她了。”荣晧说。
傅博听到这话,半信半疑的对着华音砍过去,刚才不躲不闪的华音竟然躲了,而且再次碰到傅博的长剑,伤口居然不能愈合了。
“这么管用?”
傅博一边说,一边看着华音,华音此刻有些忌惮,站在了原地,且傅博还发现,华音的血流出来,有些深的过分。
“那是毒,你要小心一点,不要被她的血碰到。”
一边说,荣晧将自己的手臂凑过去,将手腕的血挤出来。
被傅博一把拉住手腕,“你疯了?失血过多也会死!”
荣晧因为失血已经有些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