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提高,脸色也不好看,隐忍着没发火。
公孙琳暗自冷笑,装得还挺像,她可以肯定,之前和现在这两个电话,肯定是这变态自导自演的,根本没有投资商,也没有十五分钟的时间限制,只是想让她开车送人找的借口。
卞玉京挂了电话,神 情沮丧,公孙琳故意问:“怎么回事?”
“投资商说他有事离开了,实验只字不提,也不提投资,估计他不会再出钱了。”卞玉京苦笑,看起来有点可怜。
女人本身是弱者,但女人又是最同情弱者的,尤其是弱小的男人,很容易会让女人轻易卸下心防,卞玉京深知这一点,所以他每次行动,也都充分利用了这一点,屡试屡灵。
提雅义愤填膺,“这人真差劲,一点都不讲信用,就算没签合约也不能这样啊,那你怎么办?”
“没事,我还有点积蓄,能把实验撑完,这个实验我进行了三年,我不会轻易放弃的。”
弱小而又自强不息的男人,会让女人又敬又怜,哪怕是城墙一样厚的提防心,也会溃不成军。
提雅此时就是这样,她对卞玉京又是敬佩,又是同情,甚至还打算拿出一些钱,帮助他完成实验。
“我就在这儿下车吧,别耽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