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估摸着,他应该是想要摘桃子。”
经过三个月的清扫。
整个滨海市乃至是江南省势力已经被洗了一次牌,这是江城发展势力的好机会,同时也是其他人趁虚而入窃取胜利果实的机会。
这种行为,被称之为摘桃子。
江城不怒反笑,手指敲击着桌子,淡然道:“原来如此,看来这些人应该是有所准备的,不然怎么可能敢当着我的面摘桃子?”
燕北归苦笑不已。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据他所知谢雪晴父亲谢宏深是金三角那边某位大人物棋子,那位大人物希望能打通江南省这个市场,而谢宏深就是最好的棋子,尤其是现在秩序未建立起来的时候,正是建立国内跳板的最佳时候。
一切都在算计中。
“走吧。”
“去会一会这个贱女人。”
夜晚。
tt club酒吧。
这个酒吧在滨海市排不上名,只是个普通的小酒吧而已,看上去平平无奇,可这却是谢宏深暂时的老巢。
在酒吧的某个卡座上。
谢雪晴把玩着手中的浓硫酸,身后站着几名青年,她笑道:“怎么样,你们派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