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李贵是我奶母的儿子,所以老爷会对他多几分宽容。但是,在我这里,亲疏远近不是以先天因由决定,在我这里,谁对我好,谁对我一心一意,那才是真正的亲近之人。
今日之事我若是不管,你觉得是李贵吃亏还是你吃亏?”
茗烟自然而然的道:“自然是我吃亏,老爷都要把我撵到马厩铲马粪去了!”
“那你是愿意比李贵多跪两个时辰,还是愿意去马厩里铲马粪?”
“那当然是……”茗烟一顿,忽然露出恍然大悟的神 色,道:“这么说,二爷做这一切都是为了我了?”
茗烟脸肿的和猪头一样,做出这幅样子实在滑稽。
强忍着笑意,贾宝玉道:“古有明主,待至亲以严,待下臣以宽,是何道理?”
茗烟茫然的摇摇头。
贾宝玉摸了摸嘴角,发现自己如今也学的和那些酸腐文人一般了。连忙换个说法道:“你是我信重之人,我若是在这等小节上袒护于你,别人对你必然心生嫉恨,怨怼,然后便会想办法使坏。就像今日,若不是我经常让你给我办事,李贵可会找你麻烦?”
“他就是嫉妒我得二爷欢心!”这一点茗烟看得透。
“所以,我让你多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