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就又颓丧的坐回到了椅子上。
心口闷得难受,似乎呼吸都不通畅,眼睛也是,总觉得好像有雾气一般,他狠狠的捂住了眼睛,随后又抬起头,使劲的瞪着,直到那一股没出息的泪意被他憋回去之后,他才再次的转头看向窗外。
差不多十几分钟的样子,他们两个又回来了,也不知道去做什么。
夜色之下,封安宸漆黑的眼眸似乎和无边的夜色融为一体。
而他整个人也好像融进了黑暗里。
一动不动,如雕塑一般。
沈瑜将沈明溪送进了房间,检查了一下窗户,然后让女儿将门反锁好,而他则是去了隔壁的房间。
此时已经是晚上十点多钟了。
其实,沈老太爷刚刚醒过来,按照道理这个时候应该早早的休息了,但是他所在的病房的门紧紧的关着,窗帘也拉得严严实实,然而屋子里的灯全都开着。
沈老爷子住的病房是套房,大约有二百多平方米,有书房卫生间还有一个会客厅。
而此时灯光最亮的是客厅。
此时此刻,一张宽大的书桌上放着一叠叠的资料。
沈老爷子拄着拐棍坐在沙发上。
沈鸿修沈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