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去,幸好大力丸的失效期还有一个月,此时正好用上。
她轻松的将四个人分开,不耐烦的呵斥道,“我大伯一家前脚刚搬走,后脚你们就打成这样,你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家,没有我大伯在这里,这家里就乱成一团吗
你们不要脸,我还要脸呢,如果你们再这样,我可告诉你们,我沈宝芝不会在这个家里待着的,到时候,谁也别想从我身上得到一点好处”
屋子里几个人面面相觑,悻悻然的不做声了。..
倒不是听了沈宝芝的话,却也知道这么打下去,丢人的只能是他们。
如果是平常沈家大房在这里,他们可以找个撒气的,可现在那一家早搬走了,想找出气筒都找不着。
于是这场谈话不欢而散。
翌日的清晨,太阳高高的悬在头顶。
田野里吹来了清爽的风。
靠山屯开始分小麦了。
本来沈青山是想留在家里的,因为他力气大嘛,也担心奶奶那边会来抢粮食。
被哭笑不得的沈瑜给赶走了。
他沈瑜如果连这点小麦都保不住,那这家分的真没意义了。
大队部有个大礼堂,麦子就在这里分,村人们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