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在自己手上划了一下,血液也从手腕上了流了出来。
周江迅速地把自己的手腕上的伤口和褚余韵手腕上的伤口放在了一起。
只是一瞬间,两只手腕如同互相咬住般,褚余韵的手腕上的那处伤口,如同一只嗜血的蝙蝠般,疯狂地吮吸着周江的血液。
时间过去一分钟,周江脑袋渐渐晕眩,明显已经失血过多。
这是最简单粗暴的渡血方法,周江尽力地把自己的学员,渡入褚余韵的身体中,当感觉得差不多的时候,周江两根毫针,封住了自己和处于孕的伤口。
紧接着,他又急忙催动七煞八变针,引导自己的血液在褚余韵身体中的流转。
只听得一声娇软的哼声,褚余韵的脸上,流露出一丝痛苦。
周江不敢停下,一针一针地迅速地扎在褚余韵身上。
一阵战栗过后,褚余韵脸上的痛苦终于消失了,恢复了平静。
周江喘了一大口气,他知道,褚余韵身上的毒,已经被解开了。
看着褚余韵的脸蛋,他的心像是被人揪住般,骤然一紧,长长的睫毛柔软地覆在眼睑上,均匀的呼吸着,像是一个静止的艺术品。
也不知是因为血液想通的原因,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