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急救室门口。
急救医生和护士,把飞机头推进了急救室里。
而周江也只能在外面干等着。
他毕竟也不是外科医生,面对这种情况,除了等待没有其他办法,他连医用缝合针都不会使用,拿着一条残肢也束手无策。
坐在手术室外,周江时而走来走去,时而躺在椅子上,焦虑得像是产房外的父亲似得。
足足等了七个小时,才终于见到手术室的门再次开了。
给飞机头做手术的医生,也已经累瘫了,拖着疲惫的身子一出来,便撞到了周江。
周江激动地看着那医生,“手术进行的怎么样了?”
“还好有人给患者止血了,还算顺利。”医生道:“腿部子弹都没有击中骨头,取出来后修养一断时间就能痊愈,只是患者的手伤口创伤太复杂,我们虽然把患者的手给缝上了,但是能不能像以前一样恢复使用,我们也说不准,只能等以后慢慢观察。”
毕竟,人体的四肢可不是机器一样焊上就能用的,手上的血管、神经、肌肉……等等这些东西都要外科医生一针一线将它们仔细缝上,稍有一点问题,都有可能影响到手的功能。
而且,飞机头的手臂还不是砍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