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隽焚的脸色极为难看。
他毕竟是司马家家主,可是,司马翰完全不把他当回事,直接光明正大打地要在他面前带人走,直让他腹中升起一团怒火。
他咬着牙,盯着司马翰道:“你徒弟修行练阴之法,现在人证物证俱在,你说要带人走,就带人走,未免也太不合规矩一点了吧!”
“人证物证,哪来的人证物证?”司马翰冷声一笑,一副看笑话的表情。
司马隽焚冷着脸,“那群女人,难道不能算作物证吗?”
“就几个女人就能证明我徒弟修行练阴之法,这未免有点牵强吧?”
司马翰抬着眼,一脸不咸不淡,毕竟这件事可不光彩,他才不会傻乎乎地就承认了下来。
他也干脆耍起了无赖,“如果几个女人就能证明我徒弟修行练阴之法,我是不是也能找几个俗世女人,放到你房间,说你也在修行练阴之法?”
司马隽焚那棱角分明的脸微微抖动了一下,显然已经有些愤怒,“几个女人是证明不了,但是这个人呢?”
说着,他往陈律身上一指,开口道:“你徒弟干了什么事,他可是清楚得很!”
“说,这几个女人,你抓来是给谁的!”接着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