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谦回头看了一眼,发出一声冷笑,“胳膊肘开始往外拐了?不管是谁,到我们钱家的地方,就得按照我们钱家的规矩来,不会守规矩,那就乘早滚蛋。”
钱丰明一时很是尴尬,表情像是嘴里飞进去一只苍蝇般,无奈看向周江。
“没事,”周江拍了拍他的肩膀,心道毕竟今天可是钱丰明大喜的日子,为了这点小事吵起来不值得。他干脆也笑了笑,对着钱谦道:“刚刚多有冒犯,还请您不要见怪。”
“哼。”钱谦直接懒得看他一眼,直接转头走了。
钱丰明在旁边尴尬地笑道:“大哥,我这四伯是我的堂伯父,我和他的血缘要往上面扯三代才扯得上,而钱监白可是他的亲侄子,我把钱监白给扳倒了,他当然不会给我好脸色看,忍一忍也就过去了。”
周江一脸黑线,“你这四伯,可不是什么好人,提防着他一点。”
“唉,他在钱家很有话语权,不腆着张脸去巴结他不行,”钱丰明苦涩地一摇头道:“我父亲早就不在了,我在钱家也只是单打独斗,只有其他的同辈不要的东西,我才能去蹭一点,没办法。”
听到这话,周江拍了拍他的肩膀,表情也有些无奈。
他看钱监白和钱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