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笑了笑,也没争。只转头让罗耀帮着她将那盆猪血抬到厨房去。
这新鲜的猪血,得处理一下,才能更好的凝结成块。等中午,正好可以拿来做毛血旺。
罗耀正好想去厨房拿碗,等着一会儿抠猪脑花儿。闻言忙乖巧的过去给三奶奶帮忙。
罗妮也没管,只将三奶奶事先准备好的几个提壶,全都装满开水。然后提出来,兜头往猪身上淋。
滚烫的开水,几壶下去就将猪皮烫得硬邦邦的。
罗长丰见状,从背篓里拿出一叠刮刀来,一人发了一个。尔后,几个大老爷们,就动作粗暴的对着猪一阵猛刮。
人多干活儿快。
十来分钟后,除了猪头和猪脚几个细微的难处理的地方,那头猪就被众人打理得白白净净了。
这之后,就又是罗长丰的表演时间。
只见他拿着刀,轻轻松松的就将猪开肠破肚,将内脏全部掏出来。尔后,拿出砍刀,几下挥舞,就直接将一只整猪均匀的一分两半。
猪头也是如此。
“罗耀,不是要抠脑花儿吗?可以来了。”
杀猪不但是个技术活儿,也是个体力活儿。罗长丰直起身,喘了口气。看到旁边端着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