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上午。
“八十几斤笋,也不算多。或许是她下午去林子里挖的;也或许是均大伯……”
罗妮皱着眉头,想了想,不太确定道。现在也没证据,她暂时不想将人往坏的地方想。
罗瑞摇头,幽幽道:“均大伯今天一天都蹲他家的萝卜地里除草。我看到了。”
冉大娘这个人吧,与罗家湾出名的好吃懒作的妇女相比,真算不上懒,但也绝对说不上勤快。
就说这段时间,他回来以后,经常看到均大伯不是挑粪淋菜,就是在地里除草挖土。而冉大娘,每次不是在山脚和人嗑瓜子闲聊说笑,就是和人凑一起打牌。
根本就没看到她下地。村里修路,第一天去混了半天,后来就躲着了。均大伯要去,也被她拦了。前些日子,他听湾里人议论得不少。
而且平时还特别爱占小便宜。今天这家地里扯把葱,明天那家地里砍兜菜。平时没少和左近的邻居吵架。
加上她刚才的表现,明显有些不正常。罗瑞有理由怀疑,她刚背来的那些笋,是不是也是从别家顺来的。
“没凭没据的,不好乱猜测人。况且,现在湾里也没谁家不见了东西。说不定就是我们两个想多了。”
罗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