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子望的朋友,便让人背他去包间睡,打电话通知了舒子望。
可惜,舒子望有手术,走不开,拜托经理收留了封庭爵,让他在酒吧睡了一晚。
封庭爵醒来后,看了看四周,没有多诧异,宿醉后脑袋似要炸裂一般。
他摇了摇头,站起来,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包厢,坐在吧台上要酒喝。
“先生,你都喝了一晚上了,而且,这大早上的,还是别喝了吧。”经理昨晚就跟他们打过招呼了,所以都知道他。
白天的酒吧很冷清,封庭爵却不在乎这些,撑着头,面无表情的道:“酒!”
“唉……”调酒师无奈,只好拿了瓶度数相对较低的给他。
一个小时后,舒子望起床后才想起昨天晚上酒吧经理打电话来说的事,忙起床梳洗后,往酒吧赶来。
一进来,就看见清冷的吧台,男人丧气的趴在吧台上,他走近,一股酒味扑鼻而来。
“封庭爵,你不要命了?”他一把夺过封庭爵手里的酒杯,皱着眉呵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