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别太过分。”
“求人帮忙还这个态度,咱们两个人是谁比较过分?”
陆青染:“……”
好吧,这么一想,确实是她比较过分。
陆青染这段时间对傅行的态度一直都特别不好,倒不是因为她不爱傅行了。
其实她内心仍然是放不下的,但是却不甘心就这样和他和好。
所以,这段时间,她一直在变着法儿地作,想尽一切办法为难傅行。
连着一个多月对他这个态度,突然改变,好像也没那么容易。
陆青染做了一会儿心理斗争,然后努力将自己的态度调整过来,硬着头皮对他说:“头疼就吃药。”
傅行:“哦……我朋友好像出差了。”
陆青染看着他怡然自得的样子,恨不得动手给他一个耳光。
想了想,还是忍住了。
她耐着性子,“那你想怎么样?”
“揉一揉,跟之前一样。”傅行向她提出了要求。
他这话一出来,陆青染又想起了自己曾经那段没出息的岁月。
那个时候,她跟傅行是热恋期。
傅行有偏头痛的习惯,是之前参加户外运动的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