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我爸。”
丁登科摆了摆手“看你这孩子话说的,见外了吧。”
“我现在跟你爸什么关系,咱们是兄弟,是事业合作伙伴,一条床上的蚂蚱!”
“是吧,老秦,来,咱哥两走一个!”
边说着,丁登科端起了酒杯。
两个人同时哈哈大笑,气氛好不融洽。
秦兰也满心安慰。
丁庆凡说“兰兰,你跟猴子到了哪一步呢,怎么样,有商量日子吗?”
“咱们这左邻右舍的就等着你们的喜事了。”
苏启大笑“就是,找个时间去把证领了,启哥我给你们当证婚人!”
秦兰苦笑了下“猴子天天忙,我们两个都没有时间。”
“没办吧,说起来我们都已经快一年没有见面了。”
苏启满心愧疚“这是我的错,你们两个人的工作一直很特殊,我也希望哪一天猴子能够放手手中的事情。”
“过一过正常人的生活。”
秦兰赶紧打断说“启哥,别,我们两个都没有抱怨过,你别多想。”
“我们能够有几天全靠你,放心吧,猴子现在也没有那么累了,你不是又给他招募了一个人吗,他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