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勒有些疲惫的挂了电话。
回到了自己座位上后,对他的幕僚说:“现在拉瓦齐那边怎么样。”
一个手下说:“他的动作非常大,召集了一批人,还有,欧洲那边也过来了几个白人,专门在幕后帮他策划。”
杜勒皱着眉头:“我看他就是一个疯子,我们花了那么多时间,死了那么多人,才从这些该死的欧洲殖民者手中独立。”
“他倒好,去了欧洲呆了几年,就连自己姓什么都已经忘记了。”
“现在的欧洲人,他们正在变相的殖民非洲,难道他不清楚吗!”
“自私自利,为了自己的一点利益,竟然让被我们赶出去的殖民者,又回到我们的国家。”
“这个拉瓦齐,我真有想法一炮轰了他的住所,永远的把他给钉在耻辱柱上面。”
几个手下在旁边都吓的不敢说话。
气氛一度尴尬。
杜勒发泄了一通后,情绪稍微平静了一点。
叹了口气:“既然他这么做,那我也请人进来吧。”
“但愿我们也可以像埃塞国一样,经历了一场动乱后,依旧可以安稳。”
“也但愿苏先生不会像白人一样,总想着过来掠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