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舅子面前的一条哈巴狗。
根本不屑于跟这种人打交道,毕竟层次摆在这里。
但在听二柱子说自己小舅子被抓了后,他浑身冒出了滔天的怒气。
“这是哪个王八蛋来抓的!”
“吃了豹子胆了,居然赶来永业县抓人,有没有把我齐湘云放在眼里!”
“他妈的!现在他们人在哪里,我马上去围堵他们。”
齐湘云这些年来跟的自己小舅子少不了各种勾当。
可以确定的是,小舅子进去了,以他那个尿性,肯定顶不了多久就会招供。
而且还是那种尽可能写的详细一点,为自己争取宽大处理的那种人。
到时候能不扯到自己头顶上来吧。
他之所以愤怒,那是因为怎么过去抓人,事先怎么没有收到任何风声。
二柱子在这边冷汗直流的说:“齐副县长,是薛士阳亲自带人过来抓的人。”
“薛士阳他妈狗日的有什么权利抓人,他不是县教育部门的吗!”
“这狗日的没搞清楚状况是吧!”
“不是,齐副县长,不是那个教育部门的薛士阳,而是省长薛士阳。’
“不但他亲自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