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自己该做点什么事情。”
“既然遇到了,而且自己也能够做到,那我为什么不去做。”
“不说这个了,宋老,你打算什么时候真正的退休?”
信鸽在边上没好气的怼了一句“宋老能够什么时候退休,最终还要看你。”
“整天在群里吹嘘自己是少帮主,但又没有看你干过少帮主的事情。”
苏启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
随后正色道“一开始我就说了,我就在华夏堂里面挂个职。”
“要不信鸽兄弟,你就来接班吧。”
“我看你平日里在会里老年人自愿服务者的身份很到位。”
信鸽白了他一眼,一本正经的纠正“我是会里的秘书,也是唯一的秘书。”
“我还不是在替你们跑腿,什么叫自愿者。”
苏启腔了一句回去“跑腿的还不是自愿者。”
‘话说信鸽大兄弟,你平日里是干嘛的。怎么从来都没有听你说起过。”
“还有真名叫什么,也怎么从未见你提起过。”
信鸽兄弟气的那个要抓狂,瞪着苏启说“苏鸡贼,你出现之前,大家都是叫我真名。”
“就因为你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