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平静下来,问道:“杨腾,能说说你拒绝的理由么,我不相信是因为曾经被剥夺资格,应该还有别的原因。”
杨腾怎么能说出真正的理由。
他身为紫楼一脉的名誉长老,放眼整个东州,地位也算得上无比尊贵了,怎么可能再屈尊进入皇家学院做一个学员。
如果他答应了副院长的邀请,这将是对紫楼一脉的莫大羞辱。
这和他肯做扶水瑶的护卫统领不同,完全是两回事。
杨腾脸色一正,“副院长,多谢你老抬爱,不过我也有苦衷。我这人生性随意不愿意受拘束,尤其是最近两年在外面游荡习惯了,更是无法受人管束。如果我成为学员,肯定会给学院添乱。
况且,说一句你老不爱听的话,当年我参加大比争夺求学名额,也并不是单纯的为了进入皇家学院求学。
那时候我的目的有两个,一是证明我自身能力,同时也为我的家族争口气。第二点,我很想看看皇家学院珍藏的典籍,而不是在皇家学院求学修炼。
皇家学院的求学修炼,对我意义不大。”
杨腾说的很坦诚,却也很难听。
言语间透露着一股自信,明白人一下就能听明白,人家根本就看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