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纳闷:“狗鼻子么?”
整个人已经被顾君齐硬性推开,仰躺在床上郁闷不已。单手掌心朝上覆在额头上,稳定自己沸腾不已的欲念,再不平静,非得欲火焚身不可。
顾君齐穿上拖鞋下床。
宋微然跟着坐起身:“去哪儿啊?”
“不用你管。”
“你是我媳妇,我不管你管谁。”他跟着跳下床,捞住她的手腕说:“生气了是不是?”
顾君齐没转身:“懒得生气。”
宋微然拉她坐到腿上来,边说:“改天真得拉你去躺中创,检查一下这鼻子是什么结构,怎么灵成这个德行。”然后又说:“这味道难道你不觉得熟悉?”
“那些个野女人我怎么会熟悉。”
“是呈颖的,那个女人一身恶俗的香水味,不知怎么沾到衣服上的。”他越发觉得那个女人的心机简直重的可怕。
顾君齐侧首:“怎么会是呈颖的?”
有些话如果不是逼到份儿上了,宋微然真不打算对顾君齐讲。就像呈颖的暗示他早就看出来了,可是,一心想着对她敬而远之就罢了,没打算当着顾君齐的面揭穿。倒不是顾虑呈颖要怎么做人,别人是死是活,他一向懒得管。只是觉得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