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其实都有一件‘裂裳’,正如我们每个人心中都有一丝丝的隐痛和一件无法忘怀的事。”
顾君齐感慨说:“是啊,得得失失,无非就是一种感情。”
“果然,你的作品也是饱含感情的。”
顾君齐幽幽的看了他一眼:“难得你一个外行,竟能听懂我的胡言乱语。”又问他:“这张纸我可以撕下来吗?”
韩敬修说:“当然,本子送你也不要紧。”
“我只要这一页就够了。”她小心翼翼的撕下来,然后将本子和笔一起还给他:“非常感谢。”
于是起身离开。
韩敬修叫住她:“你叫什么名字?我很赏识你的才华,能不能留个电话?”
顾君齐转身说:“你泡一个有夫之妇,是非常不明智的。”
韩敬修怔了一下:“你真的结婚了?”
顾君齐说:“谁会拿这种贬值的事情开玩笑。”再说她现在也没说笑的心情。于是跟他招了招手,在韩敬修还没有回过神的时候走开了。
当天的报纸爆出一则丑闻,就是卓一群和一个女人出入酒店的照片。从照片里的衣着判断,两人绝非第一次去酒店开房。
记者深入调查之后得知卓一群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