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齐提醒他:“做证是每个公民应尽的义务,你既然是整个事件的见证人,这一切不过你的义务而已。”
“这么一说,好像我才是那个罪魁祸首一样。”
顾君齐举了一个很不恰当的例子说:“就像我们早先学过的一篇课文,那些侵略者们欺负中国人,但是我们的同胞却围在一起看笑话。其实在我看来,迂腐的人更可恨。否则又怎么可能成为别人争相欺负的对象。助纣为虐,当然要自食恶果。”
韩敬修咂舌:“我一路从罪魁祸首变成卖国贼,就差被你拉出去游街示众了。好歹我也是你半个老板,稍微尊重我一下你会死吗?”
顾君齐干脆说:“不会死,但是我会疯。”
韩敬修自嘴角洋溢出一抹笑痕。
“这样伶俐的疯子,我倒是头回见。”
事情变得令人舒心起来。
顾君齐感觉心口的那块郁结散去了,终于能够畅快的呼吸。
她算是大半个性情中人,这种事情怎么能不呼朋唤友庆祝一下。
可是,打给宁夏,她仍旧说自己没时间。最后只约了夏北北,两人商量好吃什么之后,顾君齐直接将地址发给宋微然。
夏北北本来一脸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