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子里了,所以你还没有加糖。怎么这么心不在焉,有心事吗?”
张林放下杯子说:“这句话应该我问你才是,怎么,有心事吗?”
韩敬修下意识皱眉:“是啊,心情烦闷。”
至于为什么,自己也说不明白。只觉得有种天塌地陷的憋闷。这样的话说出来,只怕要被人笑掉大牙,什么事情至于要他韩敬修感觉天塌地陷呢。可是,隐隐有一种伤怀游离心间,莫明不能掌控。就觉得分外忧伤,不是天塌地陷了是什么?
张林搅动的动作没有停下,只说:“能不能替你分担一下?”
韩敬修摇头:“谁都没办法替我分担,因为连我自己都不知道怎么样排解才好。”他下意识叹气,那种无力从来不曾有过,至少张林没有看到过。只听他说:“不要紧,等到明天太阳升起的时候就没事了。”
张林笑了声:“那今天需要好好挥霍才是。挥霍尽了,明天才是新的开始。”她也只是试探着说:“晚上朋友一起聚一聚,按规定是带家属,倒计时中的见习男友,要不要跟我一起出席?”
她说的很有几分楚楚可怜,张林什么时候要这样供奉一个人了?
韩敬修不是不知,好在他的抑郁也需排解,热闹一点儿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