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勉强打起精神:“韩总,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
韩敬修放下杯子,抬眸:“怎么,心情不好?”
顾君齐当即垮下脸来,遇到这些人精,心累不已。就好像她所有的情绪都是写在脸上的,知道不如他们聪明,她在这些人面前不仅笨,而且演技拙劣,干脆坦白:“是啊,心情不好。作品的事能改天再谈吗?比起坐在这里没有思路,我更想回家睡大觉。”
韩敬修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你调节情绪的方式是睡大觉,那我告诉你,有比这更好的方法,要不要偿试?”
顾君齐举白旗:“韩总,你还不了解我,我这个人的开拓进取心一点儿都不强。别人或许是兵来将挡水来土掩,但我不是,我的应对方法就是睡大觉,反正时间总会过去,睡觉是时间走得最快的时候。”
韩敬修动了动嘴角。
“第一次听一个人讲谬论还我得特有道理,你还真是了不起。”他说:“既然来了,不防就偿试一下,不灵不要钱。”
顾君齐说:“好吧。”
韩敬修直接将她带去“忽梦”,然后两人没有搭电梯,而是爬楼梯上去,一直爬到顶楼,好在顾君齐今天穿的鞋跟不高,但是到现在仍旧两腿发软。本来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