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欺负她一下试试,信不信我刮花你的脸。”
宋佳佳不敢作声了。
宁夏不会真将她怎么样,觉得出气了,起身让她离开。
宋佳佳披头散发的跑出去,一只鞋子落在室内也忘了拿走。
宁夏挨着顾君齐坐过来,问她:“你没事吧?”
顾君齐说:“我没事。”
宁夏还是看到她的脖子上有一道长长的血痕,是被宋佳佳的戒指不小心刮伤的。
顾君齐问她:“你怎么进来的?”
“门没有锁。”
“那是宋佳佳上来的时候忘关了。”她从手边的床头柜里摸出两灌啤酒,其中一灌递给宁夏。她一边扯开拉环,一边说:“张林死了,我成了间接杀死她的凶手。”
宁夏说:“跟你没有关系,人的命是上天注定好的,就算那天没有你跟她一块喝酒,张林如果注定要惨死,一样逃不过被奸杀的命运。”
即便真是那样又如何,奈何命运的车轮转动到最后一刻的时候,连她也一同被辗压到了。只是那个被辗压而死的人是张林而已。于是声讨中有一种就是,仿佛那个将张林推向巨轮之下的人是她。
所以,不论顾君齐是否可以脱得了关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