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齿中,他竟然咬她。
宋微然呼呼的喘着气,狠狠的盯了她几秒钟,冷冷的警告:“顾君齐,这辈子你要是敢红杏出墙,看我不打折你的腿。”
他甩门出去了。
顾君齐怔愣的站在那里,头发乱了,嘴唇也破了,这样子走出去就是让别人看笑话。她伸手关上门,去茶几上抽了两张纸巾擦拭,腥红的血液源源不绝的流出,他这一口咬的不轻。其实顾君齐有些搞不明白宋微然在闹什么脾气,不就是韩敬修招开了一个记者会,说明他和张林的关系的同时,呼吁舆论‘善待’她。本来她还打算向韩敬修当面感谢来着,宋微然却莫明其妙的跑来兴师问罪,还说韩敬修是别有用心的小人。
顾君齐觉得宋微然疯了。
宋微然打着方向盘,将车开得飞快。直到前方亮起红灯,才想起急踩刹车,好在车子性能良好,稳稳停住。
其实都是些子虚乌有的猜想与第六感,总觉得韩敬修那个男人别有用心,这种认知从第一眼见他的时候仿佛就落下了。所以,再有点儿与顾君齐有关的风吹草动就没办法不关注。
或许都是玩弄权术的惯犯,了解自己也比较容易看清别人。宋微然觉得没有必要的事,如果对方有估量的能力却一无返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