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如果还不能交差,我可就要公事公办了。”
顾君齐回应说:“好。”
韩敬修看了她一眼,没再说其他。
只是隐隐觉得这样清澈见底的女人不多见了,不是不聪明,也不是不能干,领悟力非常强,而且很俱穿透力。却是个难得的性情中人,如果你不给她合理的解释将其说服,韩敬修发现征服她只怕比征服世界还要困难。这就是所谓的执拗,而顾君齐这种人就是执拗进骨子里的人。早在她创作“裂裳”的时候他就已经看出来了,线条锋利,每一条都透出决绝,他站在一旁看着,只觉得伤人伤已。
这样烈的性子就是要小心喝护,否则玉石俱焚。
所以顾君齐之所以会有今天的样子,只能说明是被人保护得太好了,呈现在她面前的世界虽然也有残缺,但是无伤大雅,反倒要她相信世界就是这个样子。韩敬修揣测,为了达到这样的效果,宋微然一定花费了巨大的心思。如果用那些心思来建造一座城堡的话,也会是个摩天巨作。
韩敬修忍不住的嘴角上扬,餐厅半透明的灯光里不甚明显。
宋微然锐利捕捉,浅淡的笑了声:“韩总貌似心情不错。”
韩敬修实话实说:“我只是不得不佩服宋